,却见逃难的人越来越多,极少有向北而去。灭绝不由问道:“应龙,兴元北面也脱离了鞑子官府控制,为何他们不往北去?”史应龙在成都时查看了不少情报,却也知道一些原因,便道:“奉元的红巾军、天完军虽然也在反抗暴元,但他们随战随走,在各地辗转不停,为了获取军资,有时候也会掠劫地方,对百姓造成危害。有道是‘贼过如梳、兵过如篦’,百姓也懂得利害关系,自然会选择好的地方而去。”
灭绝点点头,忽然冷冷道:“大华起事时,有没有纵兵劫掠地方?”史应龙解释道:“我们暗中准备多年,积累早已足够,无须使用这样的手段。不过天下义军众多,能如大华这般做的却不多,所以才会有那么多所谓的‘义兵’出来对抗反元义军,除了是响应鞑子新皇帝改变种族等级制度的诏令,更大的原因却是为了自保。”灭绝叹道:“宁为太平犬,莫作乱离人!世道如此,有时候也由不得他们选择。”史应龙点头赞同,又和灭绝交流了一些世事看法。
不一日,两人已经到了奉元城外,登上一处山岗瞭望,只见城西有大军驻扎,军帐连营,刀枪入林,密密麻麻一望无际。而奉元城四门紧闭,城头上将士弩张剑拔,兵刃寒光闪烁,足见氛紧张,正是风雨欲来之兆。
史应龙说道:“方姐,我与常遇春内弟蓝玉有过一面之缘,我们去找他。”两人赶到兵营附近,找到巡守士兵,只说是江湖朋友前来拜访蓝玉,便被引到到营外等候。不多时,蓝玉快步迎出,见到来访者是史应龙,不由大为惊讶,忙上前见礼,说道:“原来是汉王大驾光临,蓝玉有失远迎。”史应龙回礼道:“蓝兄不必客气。我此次来奉元,是想与常将军商谈一些事情,还请蓝兄代为引见。”
蓝玉忙道:“还请汉王稍待。”转身便往军营主帐而去。片刻后,营内有七八人一起出迎,为首者身材身材魁梧,手执一柄精钢狼牙棒,竟是庄铮,左边一人黑衣虬髯,正是常遇春,右边那位身材矮胖,却是颜垣,后面几位也都是五行旗高手,蓝玉却跟在最后。
史应龙心下暗自惊讶,暗想五行旗高层既然在此,招揽常遇春的计划却无法再提了,只怕等会儿要打上一架才能脱身了。他脸色不变,心下却暗自警惕。庄铮走到史应龙面前,“砰”一声将狼牙棒插在地上,哈哈笑道:“史公子……不对,现在应当是汉王了。汉王,老庄有礼了。”史应龙拱手道:“庄掌旗使不必客气,汉王自称不过是为了对付鞑子起得诨号,大家都是江湖中人,还是以江湖习惯称呼为好,这样听起来更为舒坦一些。”
庄铮一竖拇指,喝道:“好!够直爽。史兄弟,我知道你后来又上光明顶,还将明教圣火灭了,老实说,我是恨不得一棒将你拍碎。但你之前救过我厚土旗众多兄弟性命,却又欠了你的情分,我这人恩怨分明,只要你再找人帮我颜兄弟解开身上禁制,我们之间的恩怨便一笔勾销,互不拖欠。”
“应龙灭了光明顶圣火,帮五行旗摆脱了明教总坛控制,明明是帮了你们的大忙,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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