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之,其人心虽不甘,却将剑赠吾,而后其踪不见。此剑是为胜邪。”
“胜邪……道……这是是师傅的留言。”枯草猜测道。“璇鹰子,一仙居的旋鹰子?师傅竟然打败了他?”枯草大惊,因为这是不可能的事,但是他看到那句单以武而斗的时候,又释然了。“如果不用仙术,打败他还是有可能的,那么说这把胜邪先前是璇鹰子的,后来输给了师傅。现在又到了我的手中。可是他到底有什么用的?”枯草对于胜邪有一点不懂,就是他无法和紫电背在一起,两把剑似乎天生就象同极的磁铁一样,有着彼此排斥的力量,胜邪一靠近紫电,紫电便发出紫『色』耀眼光芒,枯草无奈只能背着紫电,而胜邪则挂在腰间。
这块石碑厚有半尺,枯草用手向下探他的反面,『摸』索着,似乎还是有字的样子,枯草一个字一个字的『摸』出来,念了出来。
“此处之南六里,荒南之地,狂沙起落,鸿鹄难飞,人亦难行,尤以每日午,申二时最烈,若非万一,勿轻进此地,落款是足道于乙丑年五月。”
枯草读完这段,枯草看了看风向,又看了看石碑的倒向,又以他对何足道的了解,轻松一笑:“可爱的师傅”,他猜着这石碑倒下之前,肯定是提醒人们荒南之地的那面向北,用来告戒来往的行人要注意风沙,同样,以师傅自负又自谦的『性』格,记录打败璇鹰子的那面肯定是向南的。
“荒南之地……”枯草看了下师傅所说的那个荒南之地,与地光的位置正好相同。
“麻烦了!”枯草看时间已经快申时了,心说按照师傅所说的,申时是荒南之地风沙最大的时候,最凶险不过,可是申时一过,便是酉时,那时天已经黑了,再找人便不那么容易了,那就只能等明天用奇门了。
“不管了,就是刮刀子也要进去了。”枯草再次站起身,奔荒南之地而行。可是他行出又十里多的地方,顿感奇怪,因为刚才在石碑那里还是有一些风沙的,而此时在所谓的风沙大作的荒南之地,竟然半点风沙都没。
枯草管不了那些,只是奔着那地光前进,渐渐的近了,他可以听到人声了,有句话叫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句话绝对没错,枯草听到的人声中亦夹杂着兵器的碰撞声和人发出的惨叫之声。太虚中的人,是走到那里,就把杀戮带那哪里。枯草可没时间和精力在这里赚经验和潜能,在人群中快速的穿梭着,这时,只见一朵蓝云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阻挡到枯草面前,伴着一个声音呼喝道:“老朋友,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