霭观看着这些画面,烟云雾霭在耀眼的红光前散开。下级阶层的人们扭曲着激动的面孔,发出尖利狠毒的咒骂,一个个粗鲁的汉子在他身边倒下。山口百惠跟他对坐闲谈,周围全是书籍和油画。他也看到了钢琴,于是她为他弹奏《命运》……
“那你看我该怎么办?”他问,“别忘了,我觉得我有这种写作能力,我解释不清楚,我只知道我内心有这种潜力。”“你必须受到完整的教育,”她回答,“无论你最终是否当作家,无论你选定什么职业,这种教育是必不可少的,而且不能马虎粗糙,你应当上大学。”“是的……”他正要说,她补充了一句,打断了他的话,“当然,你也可以继续写作。”“我是非写作不可的!”他狠狠地说。“怎么?”她茫然地、甜甜地望着他,不太喜欢他那种执拗劲、一根筋。他结巴地说:“好的,我只希望你一发现我有错就纠正。”“好的,我愿意。”她犹豫地说,“你身上有很多优点,我希望看见你十全十美。”
他立即变成了她手中的橡皮泥,他满腔热情地希望她塑造他。她也很想把他塑造成为一个理想的人。她告诉他,正巧大学入学考试就要在下礼拜星期二举行,他立即表示愿意参加。然后,她便为他弹琴唱歌。他怀着一腔饥渴注视着她,饱饮着她的美丽。
那天,他留下来吃了晚饭,给山口百惠的父亲一休哥留下了良好的印象,她很为满意。他们谈写作事业,这是刘易斯了如指掌的话题。离开时,还请他代问他的父母绿巨人、花木兰好。一休哥说他似乎是个有头脑的青年。他说话放慢了速度,这能使他便于找到心中最好的想法。他比在半年前的晚餐席上轻松多了。他的腼腆和谦恭甚至博得了一休哥太太苍井空的好感。山口百惠见了他明显的进步,很是高兴。
“他是第一个引起山口百惠偶然注意的男人!”她告诉她的丈夫,“在男性问题上她落后得出奇,我为她非常担心呢。”一休哥惊异地望着妻子,“你打算用这个小鲜肉去唤醒她么?”他问。“我是说我只要有法可想,是决不会让她当一辈子老姑娘的。若是这年青的刘易斯能唤起她对男性的普遍兴趣,倒是件好事。”苍井空回应。“是件大好事。”父亲发表意见,“但是假设,有时我们不能不假设,亲爱的空空,假定她竟对他情有独钟呢?”“不可能。”空空笑了,“她比他大三岁,而且也办不到,不会出问题的,相信我好了。”
刘易斯所要扮演的角色就这样内定了下来。周末,山口百惠约他到小山区去做自行车旅游。他对此原不感兴趣,但他听说她很想去,便同意了。但他不会骑自行车,也没有车,但既然她要骑,他就决定自己非骑不可!分手以后他便在回家的路上走进了一家自行车店,买了一辆自行车。在他学着骑车回家的路上衣服又给撕破了,他倒是满不在乎。他把自行车扛上了六楼。
报社编辑部早上没有刊载他的银滩故事,可那并没有叫他泄气。他此时居高临下,是不会泄气的。几天之后,他去看大学入学考试成绩,发现地除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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