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闻微云刚才的话,将药碗递上前。
“我不喝。”微云靠着软垫,轻偏着头,仍只说了三个字。
阿梧盯着微云闭上的双眸,她黯然的神情,缓缓道,“父皇喝药从不畏苦,更不会不喝。他从来不是为自己喝的。”
阿梧早不像一个孩子,他似乎能看透人心,更说中人心。
微云无法不被触动,无法再不正视这碗药,睁开双眸,她接过药碗,没有停顿,一口喝下了碗中全部的汤药。
药很苦,苦意直漫胸口,可却不及他为她喝下的苦。
“母后的身体太虚弱,补药不可断。”阿梧的眼神停留在微云胀大的腹部,漂亮的双眸里似隐藏了一丝光,这个孩子快要出生了。
“阿梧。。。”微云在阿梧转身之际叫住了他。
“父皇的病,若上天留下一线机会,我必扭转。”阿梧顿住步子,他知道微云要的答案,却还无法回答,“母后好好休息罢,儿臣告退。”
阿梧拿着空药碗,离开了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