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不敢再走近,只怕他更加激动,再伤害了自己。
“古漓。。。”这个名字曾日日夜夜在她心间萦绕,此时她终于叫出了口,伴着哀切,“我不过来,你不要再乱动。。。”
“滚开。。。”古漓继续嘶声吼着,似一只受伤狂暴的狮子。
“你也应该知道,以你现在身体的情况,连站立都没有办法,怎么能。。。我会帮你回去,但不是现在。。。”
“现在。。。现在我就要回去。。。回去。。。”古漓哀哀发声,声不成调,额头触向床沿。
皇朝三月,雪散春媚。
昭明宫里已撤下火炉,各处摆放着绽放盛开的桃花,一片淡香飘绕满殿。
桌案上一幅美人春睡图已近完成,紫毫金笔缓缓抬起,轻轻落下,一朵精妙清美,粉艳娇灵的桃花点在额心。
画中美人卧榻而眠,双眸闭合,长睫微翘,柔美的脸颊泛着淡淡酡红,比烟霞更妩媚。乌黑的发丝秀美如缎,密密袅袅,一半铺在榻边,一半洒在胸前。一袭玄色绣金龙纹风氅覆在她的身上,半截雪白的纱裳垂落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