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那血淋淋的一幕,白悠然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呃,不怎样,不怎样……姐,你开心就好!我啥都没意见。”
白宝贝足足盯了他半分钟,直到他心虚的差点想要一跃而起离开这里的前一秒,终于,她闭上眼,吐出两个字:“睡觉。”
白悠然暗暗顿时长舒一口气。
“好的!姐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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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响起的时候,白漾正在屋里认真的盯着手机屏幕手指飞快的打字。
“谁啊?”
门外的人沉吟了片刻,然后,一个听起来冷冷清清没什么温度的年轻女人的声音压的很低的传进来:“是我,睡了么?”
这是……
白漾有些惊讶,随即放下手机,起身走到门口给她开门。
门开了,外面的女人已经处理好了自己脸上的伤贴好了纱布,身上也换下了那身血淋淋的惨不忍睹的衣服,穿上了这身似乎是裴姐姐的居家便服。
白漾发现这个奇怪的大姐脱掉那身黑衣服之后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奇怪了,像现在这样乍看上去就跟普通的年轻女人似乎也没什么不同……
“呃,有什么事吗?”白漾不解。
沉吟了片刻,莉拉淡淡看了他一会儿。
过了足足半分钟,她转身离开,留下一句轻的不能再轻的话,似乎是怕惊扰了谁。
“我要离开一阵,她们母子三个先拜托你了。”
“……哈?”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白漾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然后,他一脸困倦的随手重新关起了房门走回自己房间的大床。
讲真,他不太懂为啥那个奇怪大姐要把他姐和那两个刚刚见了一面的小侄子‘拜托’给他?需要‘拜托’吗?他白漾本来就是他们的监护人好不好?
在家从父,父死从兄弟,出嫁从夫……他奉这句话为至理名言的好不好!白唐那家伙现在既无父也无夫,已经被他这个可靠的弟弟全权接手了好不好?都以为他是说笑的吗?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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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清晨七点。
“早~”
“……”
顶着黑眼圈并没有睡好的白悠然才刚刚走到餐厅,就看到了站在那里正在喝牛奶的某人。
于是,白悠然像是炸毛的小猫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警惕的盯着他生闷气——哼,别以为隔了一夜他就忘了,那个人昨晚差点杀了他呢!
一旁的白宝贝好似没看到自家弟弟的模样一般,自经越过他继续走到餐厅,然后坐到餐桌上。
而此时此刻,餐桌上早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牛奶,煎蛋,还有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三明治。
“这可都是舅舅独自一人亲手帮你们准备的早餐哦,好好吃,不用太感动。”
白漾格外强调着“独自一人”和“亲手”,然后自认为和蔼可亲的冲那两个他眼中的小拖油瓶眨眼一笑。
白宝贝啥也没说,就像往常一样安静恬淡的像一尊移动的瓷娃娃,一语不发的吃着自己的早餐,既没有像白悠然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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