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过她。你让我死可以,你总不能让她受到伤害吧?”
“岂有此理!” 柳北桐气得脸色都变了,他感到胸口发闷――这都叫什么事啊!筱晴年轻时经常不讲道理,经常把他气的不说话,但这种喘不过来气的感觉还是第一次。
“妈妈,你看我们的照片。”囡囡在那边房间兴奋地大叫。
柳北桐一头钻进了厕所,他把头放到水龙头下面冲着,他不能用这张扭曲的脸面对自己万里迢迢从大洋彼岸归来的女儿,无论如何也不能伤害孩子――筱晴啊筱晴,你真他妈的毒!早知今日,你何必当初,这还不到三个月啊!
出了厕所,柳北桐已经换了一张面孔,虽然还有些勉强,但已经可以笑出来了。
“什么照片啊?是不是你小时侯的啊?”
囡囡手里拿的,就是那张和保姆一起的四个人的合影。筱晴只看了一眼,就回到厨房去了,柳北桐抱住女儿的肩膀,把她拉进她的房间,给她讲保姆传凤的故事。他知道筱晴肯定在厨房抹眼泪,不能让孩子听见。
“爸爸,我能给你说几句话吗?”
囡囡站起来,把房门关上了。
“你说吧。”
“你今天要和妈妈一起睡。”
“囡囡,你还是个孩子,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