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只有用过的才是自己的,银行里的钱是谁的,很难说啊。
现在和林如玉快要在一起了,他突然想到这个问题,真的到北京去,他怎么去啊――拿着那五万块钱?再加上这三万?
柳北桐有些无奈。他想起一首歌:
“白鸽奉献给蓝天,星光奉献给长夜,
我拿什么奉献给你,我的小孩。
长路奉献给远方,玫瑰奉献给爱情,
我拿什么奉献给你,我的爱人。”
……
林如玉的电话是夜里打过来的,她刚从录音棚出来,在三里屯和同事吃夜宵,她是用手机打过来的。
“睡了吗?”
“我晚上在排练,也刚到家。”
“下午给我打电话了?我不是告诉你我不能开机吗?”
“哦……”
“怎么了?有事?”
“如玉,你为什么要在卡里存这么多钱?”
“就这事?” 林如玉在电话里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我是认真的。我自己一个人,用不着钱……”
“哎呀!你不是告诉我连你都是我的吗?我把钱给自己错了吗?和经历过的相比,钱太微不足道了。”
“你说什么?我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