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几天。绮丽的风光、温柔的细语、嫣然的笑容、深沉的眼神、相拥入梦的房间、大床都长久地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记得第一个晚上,当他发现林如玉并不是处女的时候,他不光没有失望,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感觉他的心中又有一道心理障碍解除了。如玉不是暗示过他吗――别真的把我当作玉女了――他当时已经感觉她话里有话,但对饱经沧桑的他来说,林如玉已经足够纯洁了,她触动了他内心深处那几乎麻木了的情感世界,他又重新活过来了!他太知足了!他暗暗发誓,无论将来如何,他都会永远把她当作那个坐在凤亭里的玉女来顶礼膜拜,永远把她当作自己的心肝宝贝来呵护疼爱。
在日本那些天,他睡眠的时间并不多,但质量特别好,有时在梦中他甚至想起了他的孩提时代,梦到了童年在院子里踢球、在河里捞鱼虫,梦到了初中学习吹笛子、在宣传队说对口词的情景。有人说,梦里的事情越是久远,睡眠越深。他有时甚至早上醒来,半天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忘着依偎在自己身边的林如玉,他真是难以置信。那种疼爱之情油然升起,他轻轻地吻着她的眉毛、眼睛、耳朵……还在深睡的林如玉嘴里发出孩子般的怨声,他赶快轻轻地拍着她,嘴里喃喃地哼着,象在哄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林如玉在似醒未醒之间,把她长长的手臂搭到他的身上,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