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玉和李娜笑的前仰后合。林如玉大概根本没有想到柳北桐还有如此幽默的一面。
“为什么是北京人呢?”她好奇地问。
“哦,对不起,可能北京人性格比较爱较真吧?”
“为什么不会是上海人呢?”上海人李娜也来了兴趣。
“上海男人特温柔,不会和老婆急的。”
“为什么不会是中州人呢?” 林如玉还在逼着他问。
“中州人……对,不是上海人,也不是北京人,是两个中州人,我投降了。” 柳北桐把手举到头上,又引起她们一阵欢笑。
吃过晚饭,李娜把他们送到宾馆就回去了。他们的房间是连着的,都在一楼,大大的落地玻璃窗外就是学校校园,窗下是一个很大的鱼池和几棵正在盛开的樱花树 。
柳北桐明天的工作比较轻,而林如玉的事大了。她明天白天要练一个上午琴,下午要和乐队合一次,下午六点开始化妆,晚上七点就演出开始。在门前分手的时候,柳北桐关心地告诉林如玉,一定要睡个好觉。
他自己到房间以后冲了个热水澡,却没有一丝困意。下午的亢奋仍然在内心深处一浪一浪地冲击着他,他把下午写的东西又拿了出来,打开桌上的台灯,趴在灯下修改起来。创作的第一稿是一个痛苦的过程,而修改作品是一件很惬意的事。前者象分娩,而后者就象给婴儿洗澡穿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