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之前,把家门钥匙交给了传达室的李师傅,那还是筱晴自己的那一串。他把离婚时分给自己的5万元存折放到沙发桌上。密码还是离婚前的老号,筱晴再熟不过了,如果她真的需要就让她带走吧。他自己用不着什么钱。现在囡囡已经自立,他自己每个月的工资就有三千块,一个孤家寡人,足够了,既不用买房也不想买车,钱多钱少对他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昨晚一夜他都没有睡好,中铺一个喝醉酒的胖子打呼噜打的震耳欲聋,半个车厢的人都起来了,但没有一个人有办法,人家没有违反任何条例。列车员过去拍了拍那人,那人毫无反应。直到早上快到上海,那人才吭哧吭哧起来了,等他洗完脸走过来,竟非常热情地招呼柳北桐。柳北桐定神一看,才发现他是中州市那次合唱比赛领唱的一个男中音,他还提到上次的演出,请柳北桐给他的表演提点意见。哎呦喂!柳北桐心里想你打呼噜的水平比你的歌声高多了。
上海的天气很潮湿,柳北桐在卫生间里冲了个澡,就躺在床上睡着了。那一觉他睡的很沉,醒来时已经11点多了。他看到沙发桌上放着一些水果,床头放着几张已经译成日文的节目单和一些演出的背景资料,那上面的林如玉笑嫣如花,正在向他微笑,他一下坐了起来。
床头柜上有一张手写的纸条:
“柳老师,中午12点在一楼餐厅吃饭。我到音乐学院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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