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想再拨一次,但又让筱晴按了下去。
“嘟……”电话铃突然响起了――肯定是他。
筱晴一愣,柳北桐迅速把电话抢了过来。
“喂,谁打的电话?”那边的人这会儿大概醒酒了。
“你是马涛吧?我是柳北桐。”
“你好,柳老师,你刚才打电话了吗?”
“你没有什么话要给我说吗?没有什么事要给我解释解释吗?”
“哦,我不懂你的意思。”
“很不好意思,刚才无意当中聆听了你美妙的歌声,你的《牵手》唱得不错嘛。”
“哦……”
“我们可以谈谈吗?”
“我们?”
“对。”
“当然可以。”
“好吧,我们明天见。” 柳北桐挂了电话。
后来想想,这一切都是事与愿违的,直率和激情有时并没有什么好的效果,许多事不挑明,效果会更好。当然,这些道理柳北桐当时无法理解的,后来当他明白这一切时,已经时过境迁,无法挽回了。
三十
他和马涛是第二天中午在铜山新区的一块广告牌下见的面,这个地点是筱晴建议的,其一是离两个人都不远,其二她担心两个人会闹起来,那个地方地广人稀,视野辽阔,一般很难遇到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