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北桐打开了灯,也没说话,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过了好一阵子,柳北桐说话了:“说吧,怎么回事?”
茉莉依然没有说话。
“你是从来不干这种事的,有意义吗?”
“我想知道你在哪里?”
“知道了吧,你达到目的了吧?”
“我想你……”
“我懂,但是她在家,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我想你。”
“她最近神经兮兮,很反常,你知道吗?”
“我想你。”
“唉呦,你累死我了。”
……
柳北桐发现已经没法给她谈下去了,茉莉一旦固执起来,是很难用道理说服她的。
柳北桐打开琴盖,沉浸片刻,手放了上去,是默克尔的《蝴蝶》。
从第一串和弦出来,气氛就变了,优美如歌的旋律几乎立刻就改变了两人糟糕的心情。那些色彩斑斓的蝴蝶又飞回来了,它们在这个诺大的客厅里自由地飞舞着、歌唱着,驱赶着这里的紧张和沉重――他们第一次相识他就弹的这一首曲子,就是那一次,他的才华、他的风度、他那瘦瘦的后背就埋在了她的心里……
当最后一串琶音渐渐消失在高高的、仿佛在太空的云端上以后,茉莉走了过来,在柳北桐背后默默地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