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新的,有次酒后,柳北桐险些把他和那位艺术体操教练的浪漫经历讲了出来,咬了咬舌头,又把话咽了肚去,那个早晨发生的传奇故事实在不太好出口,隐私性太强。
有次柳北桐问她:“你总是让我讲这讲那,你为什么不讲讲自己呢?”
“我可没有你这么复杂,脑子开窍晚。”
“什么时候开窍的呢?”
“去年在省城,碰到你这个坏蛋。”
“我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你有一把钥匙,它不费力就打开了世界上最难打开的锁。你知道吗?钱刚愿意用他所有的财产去买这把钥匙,但他永远都不会成功。”
“有这么神奇吗?”
“男人和女人很多地方是不同的,女人是把锁,她需要的只是一把钥匙,男人是把钥匙,他却想用这一把钥匙打开很多锁……”
“什么意思?” 柳北桐有些不解。
茉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忧郁:“没什么,我在胡说呢。”
饭后,茉莉就铺开席子或者把那个吊床栓在两棵树上,让他躺在上面,她坐在他的身边,抚摩着他的头发,嘴里哼着歌,像哄小孩一样哄着他睡觉。那段时间恰恰流行着周冰倩的《真的好想你》,茉莉在学,有时唱着唱着就跑调了,装睡着的柳北桐“扑哧”就笑了,茉莉就拧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