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逗他急。
柳北桐笑了笑,开始以其人之道制其人之身了。
“我喝绿茶。”他躺到茉莉的大腿上。
“你先喝一杯冰糖雪梨,它是为抽烟的人调的,冬天调气通肺,滋润呼吸道。”
“我喝绿茶。” 柳北桐开始耍赖。
“男人吸烟喝酒都上火,你要先喝完冰糖雪梨。”
“我喝绿茶。” 柳北桐闭上眼睛,撅着嘴。
“起来,我的冤家,我求你好吗?”茉莉果然上当了。
柳北桐一下坐了起来:“告诉我,那天谁表演的最精彩?”
“当然是你。”
“我,为什么?没喝酒?” 柳北桐实在想不到他精彩在何处。
“你的演奏。太好了!你那天弹琴的一场戏演绝了,那可不是谁都能装出来的,我听过你弹过这么多次琴,那天是最好的一次。”
“钱刚怎么说?” 柳北桐关心的是另一回事。
“他没说什么,但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比较放心了。”
“为什么?”
“一个对艺术如此痴迷的艺术家怎么有可能去勾引他的学生呢?”
柳北桐仔细看了看茉莉的表情,终于发现了一丝狡黠。
他扑了过去,抱住茉莉就咯吱。茉莉咯咯地笑着,求着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