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柳北桐,他们俩真像歌中唱的那样,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了。他又一次回到了20年前,回到那种孩子般的激情、单纯、感动之中、回到那一种完全彻底地投入之中。
“长相厮不如长相思”,柳北桐想到他劝茉莉的话,心里一阵酸楚。若知相思如此苦,不如长相厮。他的生命中已经离不开这个比他小八岁的女人。
初十的晚上,在中州市最高的成功大厦的旋转餐厅里,几杯酒以后,他第一次向他的朋友述说了自己的故事,听众是经过他选择的,苏天明和么妹。
“实际上,那天大家都看出来了,只是没想到你陷得这么深。那女人的确不错,你们的故事也很美丽,但同时也很危险,你不担心钱刚会发现,你不怕筱晴有一天会发现吗?”苏天明太了解筱晴了。
“你认识钱刚?”
“是咱这儿工商界有名的钱老板,我们打过几次交道。那人原来是沛城煤矿的一个工人,自己辞职做了一个煤炭销售公司,后来煤炭不太景气,他又开始做石油生意,现在做得挺大的。大概有几千万的资产吧。”
柳北桐静静地听着,他从来没听茉莉讲过这些。
“那人不太讲话,但做事挺有魄力。听说他在沈阳和当地的黑社会有些牵扯,当地警方曾经调查过他,这也难怪,石油生意风险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