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摩了中州即将邀请的北京青年民族乐团的排练。他已经快有一个月没见那群酒友了,那天尹团给他打电话喊他喝酒,他正在茉莉家的斯坦威钢琴上修改《乡情》中间那段行板,老尹说:“北桐,听说你最近接了个大活?不能朋友都不要了吧?” 柳北桐说:“想你们啊,再等几天,把轮廓弄下来,我请大家。”
茉莉在他打电话时,故意把钢琴弹得怦怦响。
老尹说:“在上课啊?”
他说:“是啊,给一个最淘气的男孩子上课,是我最近认的一个干儿子啊。”
茉莉在他的腰上拧了一把。
除了在茉莉家里喝点酒之外,他的确有些重色轻友了,他渐渐和他的艺术沙龙拉开了距离,沉迷在二人世界之中。
花落花开,冬去春来。
在柳北桐的记忆中,那几个月是他和张茉莉之间最好的一段时间。星期五、神奇的星期五、醉人的星期五、令人可以回味六天的星期五……那段时间因为有了这个星期五,生活就变成了一个长长的、连贯的、缠绵悱恻的梦。即使他们不在一起,不通电话,每天从早到晚,他们也在各自享受着那种隐秘美好的内心体验,感觉着对方的心跳、嗅闻着对方的体香、等待着对方的信息……那是一种渗透在内心深处的思念,两人在梦中都是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