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他今天喝了多少。而柳北桐每次猜的都准得出奇――他两只手指一比画,总和酒瓶里剩下的酒的高度相同,那瓶子里总是剩三两到四两之间。
下午柳北桐有睡午觉的习惯,茉莉像安排孩子一样地安排他睡下,自己在隔壁看书。
那段时间,他们一呆就是一个整天,七八个小时就这样缠在一起,直到夜幕降临,茉莉才开车把他送回去。他必须回去,那边还有个家,还有一个女人在等他过周末。
柳北桐体会到的是一种自由。
这是和筱晴生活这么多年没有感受到的。筱晴对他在生活上无微不至,但她从来没有像茉莉那样专注地、充满崇拜地聆听他海阔天空地“神侃”、抒发自己的感情,柳北桐酒后有着旺盛的表现欲,但 他喝了这么多年酒,还从来没和哪一个人说过这么多的话。
筱晴对他是一种对待孩子一样的管理。他总感到有一种微微的压抑感,这种压抑使他特别留恋酒场那种自由的发挥。而茉莉却像一个孩子,给他的留下的是一个空间、一个可以自由呼吸、自由发挥的空间。他可以自由地在这个比他小8岁的女人身上发野耍蛮,他有一种男人的强大感。而茉莉又恰恰像个托,她在纵容和鼓励柳北桐做他愿意做的事,那种自觉的小女子的柔弱感和承受力都是筱晴所不具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