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轻轻地吻了一下。
“只有一个要求。”
“你说。”
“永远不准挂我的电话。”
“我保证,这太容易了,我求之不得。”
“注意休息,你瘦了。”她轻轻告诉柳北桐。
柳北桐深情地望着她,驾驶座前的小灯下,张茉莉美目盼兮,楚楚动人。
七
去年五一前夕,囡囡从旧金山打电话过来,那天柳北桐恰好在纺工集团排合唱,不在家。回家以后看到筱晴正趴到床上哭,把他吓了一跳,连忙询问事由。筱晴哽咽着说:“你天天花天酒地,一点都不问孩子的事,你以为她有多大,她才16岁,16岁的孩子懂什么啊。”
柳北桐以为出了什么事,脸色都变了。
囡囡14岁就去了美国,这孩子从小自己就在上海独立生活,比一般孩子坚强的多。在上海机场,筱晴哭的像个泪人,柳北桐虽然一直在劝她,但囡囡走进安检门,向他们俩挥手的时候,他扶着筱晴的手也在微微颤抖,他也泪眼朦胧了。但他清晰地看到他们的孩子不光没有眼泪,居然再也没回一次头,这孩子心够硬的。这点像谁呢?他们回来为这事还研究了半天。
囡囡到美国刚开始只有很少的助学金。他们为她筹备的3万美元几乎用完了他们这些年所有的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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