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夜里11点多了。
柳北桐在卫生间里听到她俩在嘀咕。
“今天你就别走了,咱俩一起睡,让你姐夫自己睡。”
“不行,我可以自己睡,你和姐夫睡,我不能耽误你们的好事。”
“我们都老夫老妻了,有多少好事啊,我看你喝成这样,怕你难受……”
“要不然咱们……”
她们耳语后轰然笑了起来,筱晴在追着打她。
那天受了这么多的语言刺激,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柳北桐心里一直痒痒的。那天夜里他还真来了劲。非要做那件事,他和筱晴在床上翻来覆去弄了几十分钟,筱晴反复交代他轻一些,许蕾在隔壁,可越说他越来劲。
“你为什么没声音?”
“你这家伙疯了,她在隔壁,说不定还没睡着呢?”
“没睡着就让她听着,现在的女孩子什么不懂啊。”
“你流氓!”
“就是流氓,是你的流氓……
柳北桐又加快了动作的速度,筱晴也被刺激起来了,柳北桐可很少这样。她终于忍不住地呻吟起来,结婚时买得那个坚固的大床也吱扭吱扭的叫了起来。
后来筱晴也得出一个经验,夫妻生活有时也需要刺激,过于保守是有害的,人有点想象不一定就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