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热草轻松的声音:“桐哥,我一丁呀,今天我和杜娟去苏州了,你把我的箱子放到总台吧,那边有电话就说我到镇江了!杜娟问你好,下次再见吧!”
“喂……” 柳北桐想给他说两句,他已经挂上了。外遇也得有心理素质、有承受能力,他这方面不行,比一丁差多了。他感到孤立无援。他真希望昨天发生的一切是一场梦,如果重新来一次,他绝对会选择坐怀不乱和风平浪静,而不会像昨天那样放浪形骸。
“铃……”电话又一次响了起来,他接过电话一听,是筱晴的声音:“老公啊,你好吗?明天能回来吗?”
“能吧……,他嗫嚅着,心情一下没能调整过来。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筱晴一下焦急起来。
“没事,没事的,昨天厅里领导请客,我多喝了几杯,有点头痛。”
“柳北桐,让我怎么说你,大概不是几杯吧?你现在不是喝酒,是酗酒你知道吗?伤身体、伤形象……哎!回家再说吧!你很难受吗?不行我过去……”
“没事、没事的,喝点水就好了,我今天下午就回去……”他嗓子里突然有些哽哽的,就慌忙挂上了电话。
三
这几年,柳北桐和筱晴之间的几次大的交锋都和酒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