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敏感的时候,偶尔也会用香烟做镇静剂,但是他没有说。
“心情怎么样?”
“你的第二个提议不错,那么第三个呢?”
“你果然想听。”
他微笑着的俊美脸蛋看上去是那么可恶,智恩故意大发牢骚。
“今天晚上能结束吗?”
“啊啊,这个我也不知道。”
“我现在困了,你快说吧,到底是什么?”
听着智恩气咻咻的声音,英宰看出她的心情比刚才好多了。果然不出所料,智恩是个习惯于鼓舞自己的女人,而不是需要别人来安慰。
“第三种方法,那就是爱上我。”
“啊啊,到第二个为止吧,我为什么要爱上你?”
智恩说这个方法跟第一个差不多,都是不可思议。然后,她想打开车门。这时,英宰轻轻地推开她的手,殷勤地为她打开车门,说道。
“因为我不能爱上你。”
智恩的一只脚刚刚踏上汽车,身体突然僵住了。
“我现在烦透了单相思。心就像被扯碎的旗,飘摇不定。里面什么也盛不下了。所以你爱上我,要比我爱上你更现实。”
智恩默默地把另一只脚也迈到车里,身体靠着椅背。英宰好象也不想等待她的回答,没再继续说什么,就发动了汽车。
智恩好久没跟朋友们吃饭喝酒了。她们都在汉城市内上班,所以她无法邀请他们到郊外的“full house”,也许这算是幸运吧。因为那个地方已经不再属于父亲,而是属于那个叫闵志勋的人。她不想让朋友们知道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