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挨几十下毒打。虽然他极力躲在秘书身后,但他的块头比秘书更大,两侧的肋骨还是未能幸免。
“我们闵家,没有你这种浪荡子!臭小子!你不但毁了咱们家的名声,还要让祖宗八代都跟着你挨骂!”
“我发誓我绝对没做什么错事!”
“这么说,上次和上上次都是真的了?”
会长把凌乱不堪的雨伞扔了出去,顺手举起了放在客厅里的长条形雕刻品。伴随着“呼呼”的风声,雕刻品岌岌可危地从英宰头顶飞了过去。突然间,英宰从父亲身上感受到了真真切切的杀机。
“我到晚年还能有什么福可享?生下你这么个儿子,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我也正想说这话呢!既然你知道要后悔,为什么要生下我,没白没黑地打我!”
“你这没良心的家伙!这是儿女对父母说的话吗!”
“父亲你对子女不也像对待仇人一样吗!你从来没打过我大哥,为什么每天就知道打我!?”
英宰气喘吁吁,他不是因为挨打感到委屈,而是因为他觉得伤心。
“好,既然说到你大哥了,很好。你大哥现在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呢,不但不知自重,反而每天弄出这么多丑陋的绯闻。你将来怎么昂首挺胸地娶媳妇……你这个疯子!”
与挨打相比,与身为艺人受到的蔑视相比,这一点更让英宰倍感委屈。从小时候起,大哥就是父亲的期待,父亲的希望,更是父亲生活的乐趣,而他从来都是闹得全家沸反盈天的不肖之子。
“如果我结婚,您能这么费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