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虽然他嘴上那么说,但他并没有因为自己多管闲事而发火,看来他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接受了自己的劝告。“这是我家的东西,我爱怎样就怎样,你凭什么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让你出去,你就赶紧出去吧,不要再死缠烂打了。”
英宰的话句句变成锋利的刀子,插进智恩的胸口。智恩把帐篷稍加改造,变成了小小的
窝棚。她蜷缩在角落里,默默地擦着眼泪。
“该死的家伙……我又没管你要什么,我只是说打扫打扫卫生,难道我管你要钱了?”
“不要再死缠烂打了”―――这句话总是回荡在她的耳边,令她痛苦不堪。
“只要稍微有点儿钱,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我要是挣了钱……肯定要从你手里买回‘full house’!你就等着瞧吧!你以为我会‘full house’交给你这种没有教养不伦不类的变态吗?”
智恩原以为自己发起火来,就能停止哭泣,没想到越来越委屈,眼泪流得越来越凶了。我不要终身富贵,只要能让我收回父亲和母亲住过的房子,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她心里委屈,只能不停地流泪。她一边心里责怪着自己,一边把眼泪擦干。突然,轰隆隆的声音传来,原来下起了雷阵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