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明知故问,因为他对自己的改名心怀不满。
“好吧,我们举行婚礼的时候,你给我们念贺词,好不好?”
近来,韩国也流行外国那样的朗读贺词,或者举行披露宴。镇煦嘴角露出了冷冰冰的微笑。他不愿看到世琳匆忙回避自己的身影,也不愿意和家人不尴不尬地进餐,更不愿看到亲戚之间这种类似企业合并的婚礼。
“贺词?”
“是的。就是庆贺新郎新娘结合的贺词,我希望你能为我们朗读贺词。”
镇煦突然觉得自己很羡慕那些坠入爱河的人们。他们根本看不见周围的复杂而琐碎的感情,整个世界在他们眼里都是明亮而美丽的。镇煦自己想着心事,没有回答哥哥的问题。
“现在还没举行订婚典礼呢,你怎么就急着问这个了?”
世琳小声责怪奎河。奎河好象有点儿兴奋,他不像世琳那么冷静。
“既然说到这儿了,世琳啊,什么时候你也问问你父母。你们的年纪也不小了,不能总是这么拖下去。今年就得订个日子了。”
母亲终于出面了,奎河立刻兴高采烈地缠着母亲把日子订早些。
“家庭肥皂剧的某个场面……”
老夫妇心满意足地打量着即将新婚的儿子,以及低头不语的美丽新娘。然而对于镇煦而言,所有这一切如同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广告画。
“您要走吗?”
“是的。”
镇煦站起身来,帮母亲把椅子往后拉开,拿过母亲的提包。虽然他说话的语气有些闷闷不乐,但是作为男人,作为儿子,他还保持着应有的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