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嘴里竟然毫不犹豫地说出“我身边又不缺少女人”这样的鬼话,她不可能不生气。
“你父亲要来了,说话小心点儿。”
她还没有忘记嘱咐小儿子把太阳镜摘下来。镇煦正想坚持着不摘太阳镜,突然看见父亲板着脸走过来,于是慢吞吞地摘下眼镜,站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不来呢,没想到你还来了。”
“是的。”
早在三天以前,家中就派来一名司机,一动不动地守在他的小家门前,他又怎能置之不理呢。家里明明已经派人事先和他的经纪公司取得了联系,日程都为他安排好了。从某种程度上说,镇煦是被迫而来,所以他说起话来有点儿闷闷不乐。
“很好,姓也改了,名也变了,离家出走自己生活,看来你过得很开心嘛。”
“他爸……”
每说一句话,夫人就在身边戳自己的腰,于是他只好闭上嘴巴。镇煦也把目光转向新娘和新郎,不再去看父亲。父亲轻轻地把身体扭到一边,目光转向和镇煦相同的方向,同样保持着沉默。强迫者和被强迫者,他们之间其实都没什么话要跟对方说。即使说了,也不过是重复多年的那些套话罢了。他们都不愿意说那些毫无用处的话,于是许久不见的父子都皱起了眉头。
“我大哥今天没来吗?”
婚礼快要结束的时候,镇煦问母亲。看来没有必要再坐下去了,他准备离开。
“你哥哥会赶来参加披露宴。他不像你,还要帮助你爸爸做事。”
“有那么忙吗?星期天也要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