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老马为什么变得这么快?”小理若有所思地问革文,“他这样活着,多累呀!”
革文笑着叹了口气。
他的笑大致传达着两种意思:一是笑小理的问题有些幼稚,二是笑老马这些日子的表现。革文的笑是宽容的,善良的,风清云淡的。
“怎么不说话?”小理拍革文的脸。
“我在想,人所做的事情受意识的支配,而意识的产生又缘于多种多样各不相同的生活背景。我们不应该只看到一个人做了什么,还应该想一想他为什么会这样做。”革文说。
“你是在说老马吗?老马为什么会这样?”小理继续问。
“老马为什么不能这样?!这是他的生存方式。”革文说。
“生存方式?什么意思?”小理追问。
“他认为自己只有这样才能生存,也就是说,他认为这样处世是生存下去的捷径。为了生存,他必须向生活妥协,向比他强大的人妥协,甚至向他自己妥协。”革文说,“生活中决不只是老马一个人这样,见风使舵左右逢源的人太多了,而往往是这样的人才能牢牢占据自己的立足之地。”
“这样的人真可恶!”小理忿忿地说。
“咦,怎么又觉得这样的人可恶了呢?头些日子你不还劝我像这样的人学习吗?”革文斜眼看小理说。
“去你的!”想起自己动员革文去林处长家的那个夜晚,小理不好意思了,使劲掐了革文一把。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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