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小理捏革文的鼻子。
革文就趴在床上,像小猪一样呼呼地喘气。
小理和陶陶哈哈笑着,陶陶笑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但是,小理却忽然收敛了笑容。也不知为什么,在这难得的快乐时光中,她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个人影。
王小理想起了范子庆。
范子庆,这个名字怎么突然如此陌生呢?
他现在在哪儿?
小理这才发现,她已经有一个星期没和范子庆联系了。繁忙的家事和繁忙的工作让她几乎把范子庆这个人忘记了。
不同以往的是,范子庆也没和小理联系。
不是因为范子庆忘记了王小理,而是他固执地选择了这种用折磨自己来折磨别人的爱的形式。他没想到,小理真的没打电话给他,他差不多快受不了了。
一个任性的孩子死命地哭嚎,只为引起家长的注意,如果家长任其哭嚎,置之不理,孩子接下来的哭嚎就变了性质。他哭得更加来劲更加委屈,完全是因为大人的不动声色满不在乎导致了他的怒不可遏。
王小理和丈夫、女儿其乐融融的时候,范子庆几乎要疯了。
王小理果真是拿我来解闷的!
躺在“五二一”的床上,范子庆翻来覆去。他嗅着王小理枕过的木棉绣花枕,在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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