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文,这是什么?”在专制而保守的母亲身边长大的王小理秉承的最多的就是母亲的单纯,单纯的王小理好奇地叫喊。
革文把小理按倒在床上,直视着她,柔声问:“小傻瓜,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那是革文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叫小理“小傻瓜”,是让到目前为止还停留在小妇人阶段的王小理最怀念的一句情话。
“是想你想的。”革文咬着小理的耳朵小声说,双眼像燃烧着的热流喷涌的大火球。
革文盯着小理,拿起小理的一只手,将小理引导到他雄姿勃发的地方……
小理紧张极了,她的紧张加剧了她的疼痛,而疼痛又让她更加紧张。她使劲咬着下唇,疼得浑身发抖。
革文只好停了下来。与此同时,外面响起一阵紧过一阵的敲门声。“王小理,杨革文,杨革文,王小理!”是刘凤琴的声音,她几天前就对他们盯梢了。
就在小理穿好衣服站起来的一刹那,一股热流从她的身下涌出。
多年以来,人们在提及女人的第一次时,总是把它和贞操联系在一起。事实上,贞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心灵的体验。一个女人,如果在圣洁、庄严、幸福、宁静的情境下失去,这种失去其实更是一种获得。
而让小理心痛的是,她不仅没有获得,失去得还那么仓促和尴尬。以至于日后回忆起来,心里总像塞上了棉花。
“第一次”对女人来说很重要,就像一首交响乐的序曲。
在日后成为小理和革文洞房的那间十二点五平方米的小屋中,当年的王小理没有奏响美妙动听的序曲,如今的王小理也没能拥有激动人心的高潮。
王小理啊王小理,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