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斯,心里涌起难以言说的滋味。
范子庆那张幼稚的脸没有激起小理的冲动,但是范子庆的冲动很快激起了小理的冲动。
子庆把小理的真丝围巾解下来,用它蒙上了小理的双眼。“跟着我,忘掉一切,忘掉自己,忘掉我!”子庆说。
这是冰糖给子庆上的第一堂课的开场白,正是它引导着范子庆走进了男人的队伍;现在,子庆把它说给小理,同样也把王小理带入了喧嚣尘世以外的另一个世界,并且还把她推上了女人独有的性爱的峰巅。
小理的眼前一片黑暗。
这是一片及时的黑暗,不恐怖不沉闷,像一层无边无际的漆黑的纱,隔绝了所有的禁忌和猜疑,也隔绝了范子庆的面容――小理不得不承认,她不愿意看见范子庆的脸。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子庆的每一个动作都攫取了小理的心。这个前世注定此生难逃让人爱也不是烦也不是拿也不是放也不是的男人啊!
小理先是忘掉了身在何处。她感觉自己被弃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沙漠,赤身裸体地接受着太阳的抚摩。太阳的大手柔软宽厚,让她从头到脚地舒坦。
然后,小理忘掉了范子庆。范子庆的脸已经彻底地和黑暗融为一体,无法辨认;剩下的是他温热有力的躯干和四肢,小理如沉默的羔羊一般心甘情愿地被他蹂躏宰割,痛并快乐着。
然后,小理忘掉了自己。小理轻如鸿毛,正在向深不可测的幽谷飘飞。在影影绰绰的想像中,小理如云如水般千回百转,自由自在。
然后,一切的一切,范子庆、王小理连同整个世界都融进了黑暗之中,和黑暗一样化为虚无。
最后,小理变成了黑色的海洋,在海洋的最远最深处,前浪推着后浪汹涌而来,瞬间就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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