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理,我很想你,为什么不答应我?”
“对不起,子庆,我现有的生活不允许我答应你。”
“见不到你,我特别难受,连觉都睡不着,你相信吗?”
“我相信。但是,子庆,请理解我,我是一个离不开母亲照顾的小孩子的妈妈,我不能丢下我的女儿,轻松自在地去与你约会。”
“那你到底想不想我呢?”
“……”
小理没有立刻回答范子庆,范子庆的问题难住了她。此刻,想念变成了一个无比抽象的概念。
陶陶两岁那年,小理被安排过一次为期两天的短途出差。在离家四十公里的森林公园宾馆,小理几乎彻夜未眠。就是在睡着的片刻里,梦中也都是陶陶,陶陶小脸上的泪痕,陶陶抱着奶瓶的小手,陶陶小嘴中呼出的奶香味……小理的心被强烈的思想与惦念折磨得生疼,什么也没心思做,只想立刻飞到女儿的身旁。
用“一夜不见,如隔三秋”来形容母亲对孩子的想念,一点儿也不为过。也只有这种想念,才是真正的想。
“小理,难道你真的不想我?”子庆又问。
对范子庆的想算不算真正的想呢?
她也想他来着,可是――好像只有下半身在想他,在想他的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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