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是都太看重男女之情了?”
“你认为我是这样吗?”小理反问郑好。
“至少,和革文在性方面的不和谐严重影响了你的情绪。”郑好拉过小理的手,“小理,我知道那种滋味很苦――但是,大多数时候,我们对命运交付给我们的煎熬和磨难是无能为力的,我们苦心期待的到最后不过都化为泡影而已。”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常常问自己――难道这辈子就这样了吗?永远得不到身为女人的乐趣吗?一追究起这个问题,我的心就空得不得了。”小理说。
“汤药一点儿也没有见效吗?”郑好问。
“没有……而且,早就停药了。革文得的是心病,他在单位太不顺心了。也许时间是惟一的良药,我只有耐心地等待了。”小理拿起一支笔,下意识地在纸上胡乱地写着一个又一个的“时间”。
“小理,我总在想,也许比起很多人我们还算是幸运的。”郑好说,“我拥有过孙飒儒,你有了范子庆。而多少女人一生也没享受过被爱的滋味啊!”
“可是,范子庆的爱又能说明什么呢?”小理笑了,笑里带着自嘲。
“只要是爱,就是值得尊重的,小理,对范子庆你要公平一些。”郑好说。
小理无言。这些日子,革文不能给予她富足的性爱,让革文对她的爱成了无源之水;而范子庆除了疯狂的性爱之外,什么也给不了她,又让她对范子庆的爱情产生了难以抹去的轻视。
他算什么?我又算什么?当她习惯了范子庆喘息着对她的躯体从上到下没完没了地亲吻之后,她的心比躺在革文身边的时候还要空,空得像旱灾横行时燥热而荒芜的天空。
“小理,当你的努力换不来一点点回报的时候,你就应该改变爱的方式。”郑好说,“如何才能达到完全的超然?你想过没有?”
小理期待地看着郑好。
郑好说:“把他看成是他的本身,而不是凭你对他的感情――这是成熟女人的一种智慧,超越了激情和最原始的欲求,而是对彼此性情上的差异完全接受和认可。小理,你得承认,杨革文和你,本质上是不同的――而你,能改变他的本质吗?如果你想把日子过下去,你又改变不了他,那么,你就只能改变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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