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说出口的――做爱的极致。她相信只要她留下来,范子庆就会把她带到极致――在她五年的婚姻生活里从未获得过的极致。
她想到了郑好――对极致推崇到了极点的郑好。小理在此时想起郑好,就像遇到麻烦的孩子首先想到了警察叔叔。
“郑好,帮我把陶陶先接到你那儿!”小理拨通了郑好的手机。
“小理,我愿意为你做一切,但不是现在。”郑好说。
“求你!”小理说。
“你快活吗?”郑好问,她相信小理明白她的话。
“如果我留下来,我想我会的。”小理说。
郑好沉默,然后说:“你放心好了,陶陶跟我没问题。但是,小理――唉!”
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
就在小理与郑好通话的几分钟内,范子庆的吻像柔软的风一样拂过了小理的身体。
抗拒范子庆并不难,难以抗拒的是他的吻――从这一天开始,范子庆的吻就像鬼魂一样紧紧地附在了王小理的身体上,让她难忘,让她回想,也让她像一个目击了真相的证人一样陷入了想逃的恐惧。
在王小理即将丧失理智,即将被范子庆吞噬的那一刻,她发狠地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王小理――你已经死了!”
而事实上,王小理没有死,而是获得了某种意义上的新生。范子庆彻底地激活了她的肉体,引爆了她潜伏已久的生命力。
王小理情愿变作一簇烈火,烧遍欲望的荒野,为自己的新生命积存下无尽的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