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真的要辞职?小理内疚起来,她发现这些日子自己对郑好的关心太少了。
那么,这些天自己都在关心些什么呢?
难道是范子庆吗?
每个人都由很多层面组成,就像颜色一样;几种不同的色彩涂抹在一起,又会形成一种新的颜色。
在面对着范子庆的时候,小理惊讶地发现了自己的一个新的层面。单看贤淑女子王小理的外表,任何人都看不到这个层面。连王小理自己也是刚刚发觉。这个层面就是――一个三十岁的为人妻为人母的女子对异性的兴趣和“性趣”。
当事者王小理识破了自己的本来面目,而清醒的当事者比迷惑的当事者要沉重得多。于是,小理也突然地烦躁起来,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范子庆只经历过一个女人,他对女人的心思也搞不太懂。现在,他被两个女子的豪爽弄晕了头,他犹犹豫豫地晃着杯中酒,犹犹豫豫地喝了下去。
就这样,王小理、郑好和范子庆三个人各自怀揣着五味俱全的心事共进了一顿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的午餐。
回到办公室,郑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直直地看着小理。
“为什么这样看我?”小理问。
“看你酒足饭饱之后好看的脸色。”郑好笑着说。
小理坐在郑好的身边,两个人头挨着头,谁也不说话。
“范子庆是个老实孩子,你可别害了人家。”郑好说。
“我怎么害人家了?”小理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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