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
“我的天!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找了杨革文这样的丈夫,就像找了一个守口如瓶的地下工作者,“你怎么不早说”成为王小理对杨革文使用频率最高的一句话。
“事情还没有最终定下来,说得太早没有用。”
“可我是你的妻子啊!”
“现在说也不晚呀!”
“可是,如果我今天晚上不问你,你能主动和我谈这么多吗?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一天到晚总是死气沉沉,我们的夫妻关系过于凝重了,不是吗?”小理生气地说。
“哎,哎,王小理,跑题儿了!”革文拽了拽小理的耳朵。
小理一把拿开革文的手。
“哟,生气啦?”革文把嘴唇凑上来。
小理推开革文的脸。
对今天晚上的一切,小理忽然生出深深的厌倦。
林处长下台了,革文的路障扫清了,我怎么还是不高兴呢?
小理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本应被兴奋和希望燃烧的身体,却被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绝望炙烤得干燥燠热。
小理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她来到阳台上,打开阳台的窗,让夜风把自己的身体吹得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