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不踏实。你需要东西来填补,这种东西应该像不倒翁大肚子中的铁芯子,把你稳稳地镇住。可是,范子庆能成为那铁芯子吗?也许正相反,他还希望你来支撑他呢,是不是?”
“不知道。”
“你怎么搞的,既然什么都不知道,还跟他交往什么呀?”
“废话,什么都知道还用问你吗?”
“别追究下去了,顺其自然吧。反正在杨革文身上你也得不到满足,说不定范子庆能重燃你的激情呢!”郑好狡黠地看着小理。
“呸!龌龊。”小理说。
“算了,小理,别假清高了。你有权利改变生活,就像受到虐待的孩子有权利离家出走一样。”
“郑好,别把事情说得这么明白,说得太明白让我恶心。”
“虚伪!你在逃避,逃避真实的自己。”
小理歪着头,狠狠地斜着郑好。
“干吗瞪我?不就是因为我说了几句实话?”
小理捂住嘴,哧哧地笑了。这个机灵鬼一般的郑好啊,把别人肚子里的蛔虫都数得清清楚楚。
当然,郑好也能拎得清自己。作为一个女人,能够清醒地认识自己,比能够清醒地认识别人更为可贵。
小理欣赏一幅画似的看着郑好,郑好却突然严肃地说:“小理,我要辞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