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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大夫抬起了头。
“行了”在这个时候就像一道特赦令,意味着所有的苦难都结束了。
郑好没有动,小理摸摸郑好的脸蛋,她仍是不动。
“把我的小郑好疼坏了,是吗?”小理俯在郑好的耳边,轻声安慰,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乖孩子,现在没事了,去躺会儿吧。”小理把郑好扶下手术台,又托着郑好的身体,让她舒舒服服地躺在休息室的床上。
郑好始终也没有睁开眼睛,她已经没有力气睁眼睛了。
大夫问小理:“你是她什么人啊!”
“姐姐。”小理用脸颊贴了贴郑好冰凉的额头。
“对你妹妹可真够意思。”大夫边说边收拾仪器里的胚胎碎片,“想不想看看你外甥?”
“外甥?”小理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能看到“外甥”也是那五十元钱买来的特权。
“看看吧,替我看看他。”躺在床上的郑好忽然说话了,她无限忧伤地看了小理一眼,然后翻身用被子蒙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