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的第十二天,小理正在厨房做晚饭,陶陶在屋里大声喊:“妈妈,郑好阿姨的电话!”
小理一阵高兴,她正好在想念着郑好呢!
“嗨,你看你女儿,真是个小精灵,我并没对她说我是谁。”郑好在电话那头称赞陶陶。
“我的女儿,能不机灵吗?”小理捎带着把自己也夸赞了一下。
“美的你吧,孩子要像你就糟了,杨王氏,未老先衰!”郑好批判小理。
“哈,这么长时间不见我,不表达思念之情,还抨击我,这让小女子我怎么能接受?怎么能接受呀!”小理学着京戏里受了委屈的小旦。
“看来王小理同志最近心情很好嘛!”
“哎呀,什么好不好的。”小理放低了声音,“水深火热。”
“又怎么了?”郑好严肃起来,郑好永远是一个最好的倾听者。
小理本想把杨金山前列腺炎急性发作住院的事情告诉郑好,话到嘴边又咽下了。
“没什么,逗你玩呢,一切都挺好。”小理乐呵呵地说。
“小理。”郑好的嗓音突然露出了真实的沙哑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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