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而耿耿于怀,让小理很伤心,她又一次发现了房子的重要性。
“革文,咱们以后除了买菜做饭,再交点儿房租吧!”小理和革文商量。
“为什么?”
“爸不开资了。”
“你要给他开资?你呀,善良得都有些糊涂了。你给他开资他就高兴了?别傻了。他们发脾气不见得是因为我们住着他们的房子,就像陶陶哭不一定就只是因为饿。”
“那是怎么回事?”
屋外传来杨金山哼哟哼哟的呻吟。
“好像爸这几天排尿很困难。”
“对了,”小理忽然想起,“这几天爸上厕所的时间格外长。”
“大概是老年性前列腺炎。”革文说。
“什么是前列腺?”
“怎么像陶陶似的,没完没了的!”革文搂过小理。
是的,仅仅是搂着,他们最近连接吻都取消了。
小理其实是喜欢吻的,但是,接吻对革文来说,就是做爱的前奏,爱做不成了,也就没有接吻的必要。
小理的心空荡荡的,她想起郑好的话。
郑好说,她和老孙每天都得吻,每天都有激情的冲动。有一次,两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