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站起来,杀气腾腾地说。
“妈,你和我爸怎么越来越不值得儿女尊重了!”革文也有些急了。
“放屁!我们怎么惹着你们了?住我们的房子,用我们的水电,还想扒了我们的皮不成!”齐素清大声喊着。
陶陶放下手里的娃娃,哇哇哭起来。
革文愣住了。上班几年来,他今天是第一次请病假,没想到不但没休息好,还把老娘给惹火了。
小理往外推革文,她不想和公婆发生正面冲突,尤其是有孩子在场。她知道大人吵闹,孩子会受多大的伤害。
孩子无助的哭声让小理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她用最小的声音对革文说:“忍忍吧,为了孩子。”
为了孩子,小理受多大的委屈都行。
“早知生出这么个不孝的王八羔子,不如把他掐死!还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供他念什么大学……”齐素清骂着骂着,抹起了眼泪。
“现在的年轻人,没一个好玩意儿,良心都他妈让狗吃了!”杨金山火上浇油地说。
杨金山和老伴儿的默契主要表现在观点的一致——不论妻子的观点是对是错。
说得好听一点儿是妇唱夫随,情投意合;说得贴切一点儿是狼狈为奸,为虎作伥。
不过,是狼也好,是狈也好,难得人家臭味相投,难得人家臭味相投了一辈子。
“幸亏他们臭味相投,否则我的耳朵就更不得清净了。”小理为此庆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