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也只是笑笑,至多拍拍他的手,安慰几句。
到底是怎么回事?对自己,对妻子,革文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现在都有些惧怕上床睡觉了。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身无分文的人行走在繁华的大商场中一样,特别的自惭形秽。妻子越是温柔依旧,他就越自惭形秽;他越是自惭形秽,就越瘫软无能;越是瘫软无能,妻子就越温柔依旧。
情感单一的杨革文忽然了解了“痛苦”的滋味。
一个人掉了一截手指,不耽误吃,不耽误喝,也不耽误工作,可他还是不愿意把他的手示人。毕竟自己不是健全的人,为自己的不健全而隐隐地自卑。
在革文的痛苦中,自卑占的成分要多一些。
他痛苦,绝不是因为发泄不了的欲望,他似乎好久没有欲望了。
“小理多好啊,可我为什么会对她失去了欲望呢?”革文问自己。
难道真的像小理认为的那样,是因为林立吗?
不可能――杨革文愤愤地想。
哪个男人会心甘情愿地承认自己败在了一个女人的手下――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一个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