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飘”,小理的眼泪就刷刷下落。
天空灰蒙蒙的,偶尔降下几片轻雪,赖唧唧地粘在行人的身上。
卖水果的小贩像忠实的士兵守卫在马路旁,每个小贩的身边都停着一辆盖着乌涂涂的大花棉被的三轮车,大花棉被下是柑橘香蕉等档次不高的水果。没有买主,小贩就浏览身边的行人。一个脸被北风吹得发紫的小伙子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发现了哭泣的小理,纳闷地盯着小理,小理斜了他一眼,他立刻把目光转向别处。
一块还滴着血的伤口突然被别人刮了一下,受伤的人不可能一点反应也没有。小理发火并不是冲着郑好,只是因为郑好不小心碰疼了她,她出于本能尖叫了一声而已。
小理下意识地回头。刚才郑好跟着她走,她把郑好呵斥住了。郑好从来都听小理的话,这一次更是如此。此刻,不知她走到哪里去了。小理没有看到郑好袅娜的身影,却发现那个卖水果的缩着脖子的小伙子正似笑非笑地指着自己的背影,对另一个卖水果的老太太说着什么,老太太眯着眼听着,眯着眼望向小理,眯着眼点着头……
一块块积雪像缝在街道上的补丁,使原本就狭窄的路面可利用的面积更小了。走在这样脏兮兮滑溜溜的路上,人的心里也不可能敞亮。
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四十多岁的男子迎面而来,他小心翼翼地看着车轮下的路面。忽然,他的眼神僵直了,视线集中在小理身后的某一处。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目标,像一只猫贪婪地盯着一只肥老鼠。小理也好奇地盯着他,盯着他的眼睛,想知道他究竟在看什么。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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