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理,别假正经了,女人在性上受到压抑,副作用是很大的。”郑好忧心忡忡地说。
小理仍是一个劲儿地吃,好像要把她许久以来的苦楚同食物一起咀嚼吞下。
“小理。”郑好的声音缓和下来,迟疑了一下说,“有个问题你始终也没有正面回答过我,我也不知在这个时候该不该问你――你有过高潮吗?”
小理放下叉子,盯了郑好一下:“既然知道不该问,还问什么?”
“废话!”“废话”是郑好和小理的口头语,“我不问你谁问你,我不跟你说谁跟你说?!”
小理不理郑好,而是端起汤碗,让郑好看不见自己的脸。
“中国的女人啊,为什么会这样心甘情愿地被痛苦吞噬啊!”郑好痛心疾首地感慨着。
小理像没听见似的呼噜呼噜地喝汤。
“别故做镇静了,王小理。”郑好把小理手中的汤碗轻轻拿下来,“在办公室里,你常常不由自主地叹息,你知道吗?”
“那是我从小就有的毛病,为了这个我妈还打过我好几次呢,你管得着吗!”小理斜眼看着房顶。
“寂寞的女人才叹息!”郑好拿叉子敲着碗边,“你什么也瞒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