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水果沙拉,一盘苹果派,一块黑椒牛扒,一罐俄式红菜汤。
服务生的一句“餐齐了,请慢用”,就像报幕员的“演出现在开始”一样,将小理与郑好的心灵幕帷徐徐拉开。
“小理,你怎么没跟我提革文分房子的事?”郑好对小理从来都是直来直去的,“你肯定想要一套房子,是吗?”
小理用精致的不锈钢小勺搅动着碗中的红菜汤,低头不语。
“我说你这几天脸色不好嘛,你肯定又不开心了。”郑好说。
郑好的悟性是很高的,你给她一滴水,她就能体会出江河的壮阔。小理并没有把家庭琐事完全地倾诉给郑好,但她对小理处境的分析总是准确无误,鞭辟入里。
“革文为什么分不到房子?”郑好问。
小理说:“原因太复杂,要是我来讲,又会夹杂进我的许多看法,就更复杂了。”
“随你便,有些事情与其说给别人,还不如自己消化。”郑好善解人意的劲头又来了。
“你是怎么看待住房的?”小理问郑好。
“那要视个人情况而定。住房之于我,就像窝之于鸟,就像水之于鱼,就像树根之于绿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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