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累,累。
生活琐事像一池温吞水,不冷不热不咸不淡地浸泡着王小理,让她时时感到困倦和沉沦。
每个女人不都是这样吗,把一生最好的时候献给了孩子和家庭,自己却一天天地琐碎下去,憔悴下去,衰老下去。
晚上,料理好全家人的晚饭,收拾好堆积了一天的家务,打点好陶陶的睡前洗漱,小理还要进行每天日程表的最后一项――哄陶陶睡觉。
哄孩子睡觉是很让女人伤神的事情,在昏昏欲睡的黑暗中,思维处于阻塞停滞的状态,只剩下一门心思,就是盼着孩子快快进入梦乡。
陶陶的精力总是充沛极了,翻来覆去地没话找话。对她所有的提问,小理都强硬地只给一个答案:“闭眼睛!睡大觉!”
在小理费了一番口舌之后,陶陶自觉没趣,撅着小嘴气呼呼地睡着了。
趁着月色,小理细细端详女儿。
女儿明显又长大了,而且也比以前壮了一些,出生时盖的又长又宽的小棉被现在刚刚能盖住双脚,明天还得买块花布重新给孩子做一床被子。
小理忍不住亲吻起女儿来,圆鼓鼓的小脸蛋,圆鼓鼓的小鼻子,圆鼓鼓的小嘴,圆鼓鼓的小手小脚,这样的亲吻好像已经成了每天必须进行的一项仪式。
孩子啊孩子,让人欢喜让人心痛的孩子呀!
男人像打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喷嚏一样把那么一点点液体释放在女人的身体里――比一瞬间还要短暂,却从此注定了女人漫长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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