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腿搭在小理身上的时候,小理漫无边际的冥想被打断了。
革文已经睡着了,他仰卧着,双臂伸出被子外,双手交叠着放在小腹的位置,呼吸均匀,面容安详。
革文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只有光明磊落的人才有这样端正好看的睡姿,才有这样平静深沉的睡眠。
但革文也不是大海。
小理喜欢海浪汹涌的感觉,渴望被覆盖被淹没。革文不会,永远也不会。
革文是个理智的人,因为理智而完美,因为完美而冰冷。所以,他连小溪也不是。
革文是什么呢?
也许他根本不属于液体的范畴,他是坚硬的,刚毅的,他永远也不会拜倒在小理的躯体面前,永远也不会有忘乎所以的时候,他有的只是按部就班――按部就班的亲吻,按部就班的抚摸,然后是按部就班的节奏。
现在,连这种按部就班也没有了。
革文是一尊花岗岩雕塑。
如果王小理要想和杨革文生活下去,就必须安心于对这尊雕塑的景仰,而不能指望花岗岩变成激情的大海和细腻的小溪。
“哗……哗……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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