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的粗鲁体现着她一成不变的单纯,一成不变的单纯造就了她一成不变的粗鲁。
小理斟酌着词句,把和爸爸说起的“镜子理论”重复了一遍。
大道理无论罩上多么华贵多彩的外衣,一站在无情的事实面前,就会苍白无力。同样,在无奈的生活面前,小理的“镜子理论”也没能像她想像的那样解救她的父母和她自己。
“哎呀,到底是老王家的人呀!”刘凤琴弄懂了小理的来意后,忿忿地说,“你是想让我成全你爸,是不是?”
“妈,怎么能说是成全我爸呢,不离婚你就幸福吗?”
“少放屁!”刘凤琴又开始动粗了。
“妈,你为什么总是这样粗鲁呢?你觉得满嘴脏话的女人很可爱,是吗?”
“还‘你觉得满嘴脏话的女人很可爱,是吗?’”刘凤琴尖声尖气地学着小理刚才的样子,叫道,“少他妈的来这套,翅膀硬了,瞧不上你这个没能耐的娘了,是不是?”
“妈,咱们就事论事,别说伤感情的话。”小理主动缓和了语气,“现在,你们这种名存实亡的婚姻根本就没有意义,还不如一切重新开始。”
“是啊,重新开始,说不定你那个小后妈还能再给你生个小弟弟呢!”刘凤琴对着地板直直地盯了一会儿,然后又直直地看着小理,小理立刻看出母亲眼中的脆弱和绝望。
陶陶噔噔噔地跑过来,小理趁机说:“去,让姥姥抱抱,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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