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和革文停了下来,面面相觑,革文闭上眼睛,竭尽全力地完成了最后的冲刺。
“这大白天的,锁什么门啊,把门厅整得黑洞洞的!”小理听到公公的说话声。
革文像接到急令的消防兵一样迅速地穿衣下床,把小理反锁在屋子里。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革文很尴尬。
“怎么的,死在外头你就乐了?”杨金山很不友好。
“唉,你孙姨上星期就没了。”齐素清在哭。
此时此刻,可爱无比的陶陶已经在母体中开始孕育了。
小理时常觉得对不起女儿,生命是庄严的,而女儿的诞生实在是过于随便和匆忙了。
小理并不知道她的诞生比女儿的诞生还要随便许多。
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女儿是母亲命运的延续。刘凤琴煞费苦心的安排带给女儿的仍然是与她大同小异的命运。
毕竟,她们都是女人。
女人的身体决定了她们躲也躲不掉的责任。
比如现在,革文可以照常工作,而小理却必须忍着心痛、困倦和寒冷守在生病的女儿身边。
有了责任的女人就多了心事,多了心事的人就要比没有心事的人活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