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陶陶,老师说你一吃饭就吐,肚子里没食儿,怎么能有呢?”
一提“老师”两个字,女儿的眼睛立刻噙满了泪水。
小理连忙学着鞠萍阿姨讲故事的语气,迅速转移了话题:“宝宝你快告诉妈妈,白雪公主为什么要吃那个毒苹果呀?”
陶陶果然中计,苦思冥想了一会儿说:“馋呗。”
小理笑了,她亲着女儿泪痕未干的小脸,心碎了似的疼。
早晨就像打冲锋,无论动作怎么快,时间还是不够用,小理不时地抬头看钟,紧张得像等待火箭发射的科学家。
她飞快地把公婆的碗筷收拾好,又胡乱地洗了把脸。然后,进行清晨的最后一道程序――送女儿上幼儿园。
外面飘起了密密麻麻的雪花,天气预报说,今天将降下入冬以来的第五场大雪。
尽管市政府一再号召市民们为根治本市路面的“白雪病”多出些力,但在成灾的暴雪面前,人的力量还是显得太小了。除雪处的凹陷与积雪处的凸起交错在一起,形成一道一道的冰棱,每个行人走在上面都是心惊胆战,稍不留神就是一个大跟头。机动车、自行车也放慢了速度,蜗牛般无奈地爬着。
大雪像一床厚实的棉被窒息了这个世界,传入耳膜的一切声音都梦幻般地失去了往日的尖利,变得低低的,闷闷的。
小理仰头望望灰色的天空,迷蒙一片,广袤无边,像魔怪的大嘴,要把人吸进去。有那么一个瞬间,小理迷失在天地之间。
小理叹了口气,对仍然哭哭啼啼的女儿说:“今天妈带你坐小轿车上幼儿园,好不好?”
女儿展颜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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