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仗可打,兵却是要练的。养兵千日,以图用在一时。这个养当然不是吃饱喝足拿军饷完事,父亲对练兵甚为严苛。总得为自己找点事做不是?于是,我便从小跟了他去兵营。
我是嫡长女。父亲有一妻五妾,母亲生我时难产过世,以后父亲娶得再多,也只得我一个,他爱我如珠如宝,当成男儿养的心也是有的。常在兵营里待着,我竟喜欢上这样的地方,也喜欢兵法阵法。父亲细细教我,兵营里的将领无事也爱说给我听,加上我自幼聪慧,博览群书,就拿了各种看来听来的阵法布置了玩。一日,我小试牛刀的阵法竟难住了将士,就似玩游戏,设阵与破阵双方都绞尽脑汁。父亲呵呵大笑,这般练兵倒也有趣,此后他就由得我去出谋划策,设阵调兵,大家都开心。
终于我在十二岁那年对父亲道:“爹爹,我们要不要打打别的国家?老是自己人打来打去打着玩多没意思!”
父亲被我勾起心事,眼里也冒出欲望,他也想痛痛快快真正地在战场上杀敌过瘾,毕竟当了几十年太尉,手下兵多将广,居然没打过仗,是有点想不通。
这一年,我的姑姑已由贵妃擢升为宁国的皇后。王家是宁国的世家大族,姑姑是皇后,族长又是统领全国兵马(给安清王的除外)的我爹,权势如日中天。打个比方,王家要是恼了,宁王就高兴不起来。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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